药辰

晨赫本命,楼诚初心。
如果是腐女一定一眼就懂了,头像是我男神的手。

   彼时,我漫步在东京的樱花树下,忽然我又想起你的眸。
    我走过很多地方,我到过多瑙河畔,慢慢踱步。我孤寂的走在多伦多草原。在普罗旺斯的街头,在法国巴黎铁塔前,在乌兰托。
    我想啊,也许我狠狠闭上眼,当我睁开眼时,你就出现在我面前好不好?
     无论我在哪,无论我走多远,始终逃脱不了爱你这个怪圈。我在樱花树下,你踏着花瓣离开。我在多瑙河畔,见你赤足而行,活脱脱像稚气未脱的孩子。大草原上,你策马奔腾。你中规中矩的坐在普罗旺斯街角的小店吃着香草味的冰激凌。法国街头那个苍凉的背影多么像你。巷尾撑起油纸伞的人,背景是蒙蒙细雨笼罩的古街。
     你现在,在哪里!
     是否有人提醒大条的你冷了添衣。晴带雨伞,少打游戏,别吃太多冰淇淋。
      会不会有人给你剥小龙虾的皮,会不会有人陪你看狗血的电视剧,听你吐槽春晚。给你买漫画,做你的叮当猫。
     会不会有人也在你心血来潮时淋雨。又不管不顾自己,对你嘘寒问暖。
    前几天,我又去了北国,那里还是那样,冬天一至,就拼了命的撒雪花。
     天寒地冻,路遥马亡,我都不怕。我怕的是孤寂,没有你的日子。只剩我一个。
     对着黑白的照,多想多想问问你“别来无恙”    一开口却是嘶哑,哽咽起来。脸上分明有泪滑落。有急忙用衬衫的袖子拭去。

      记得你说“想哭就要笑”。于是,我笑,使劲笑。笑得嗓子生疼。












      你我相约定百年,谁若九十七岁死。奈何桥上等三年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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